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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梦】杨希→“半把梳子 一句感言”2011-08-17 20:17 财务代理北京开发票
半把梳子 一句感言
文∶杨希 [ 希,是父母给我起的名字,寓意着我是父母的全部希望。父亲是军人,军人的孩子注定要过颠沛流离的生活。那时候不理解什么叫做“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总埋怨父母没有给我一个正常的童年,稳定的家。从北到南,我们搬了无数次家,因此我比谁都渴望有一个稳定的环境,一个温暖的家。 命运还算公平,之后我顺利地上完高中,读到大学,然后参加比赛进入东莞广播电视台。别人羡慕我,总说我是幸运星,我心里也是这么想。为了工作,我很努力;为了父母,我更孝顺。我想,今后的日子,我要毫不吝啬地将我的所获奉献给父母,让他们感知女儿“希望”的可贵。 但是,命运又喜欢捉弄人,正当我竭尽全力来回报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时,我的妈妈却在一次常规的体检中,查出患又肺癌骨转移,并且已经是晚期,不幸的消息无疑像五雷轰顶,一下子让我难以承受。 妈妈的病情每况愈下,一次打电话给我,说她很疼,我猜这是她生病几年来绝望的感觉。我想听妈妈的知心话,便问她∶“妈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妈妈说,她希望我能与爱人完婚,完成她的一个心愿。 为了妈妈,这个问题应该不是问题,但我却知道,我的工作非常忙,结婚就意味着要分散精力,要用加倍的努力去兼顾事业与家庭。我把我的忧虑告诉了我的领导,他们一致赞同我完成妈妈的心愿,工作的事不要急于求成。 在同事的帮忙下,婚礼很快也很完美地举行了,在病危中的妈妈用颤巍巍的手做干杯状为我祝福,此刻我的心情说不上是幸福还是伤悲。 结婚三天,我守了妈妈三天,一直看着她慢慢地、轻轻地闭上双眼,我知道妈妈已经走了。我用一把桃木梳子帮妈妈梳好头发,然后将梳子一掰两段,一段我藏在怀里,一段掖在妈妈的怀里,对妈妈说∶“妈妈,从此我们阴阳相隔,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这半把梳子,我想你的时候,也看看这半把梳子。” 我的婚礼和妈妈的丧礼,就这样在相近的日子中度过了,为了不冲淡同事们对我的祝福兴致,我没忍心将妈妈去世的噩耗告诉台里其他的人。 生活还要继续,办完家事回到台里,心里一直沉甸甸地不能释怀。作为一个节目主持人,我知道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节目中来,无论是讲笑话还是唱歌曲,都得把最开心搞怪的一面呈现给听众。每天下节目,路过台里的那面镜子,我都回驻足看看自己的那张脸,上面虽然写满疲惫和辛酸,但我知道我没有透露给我的听众一丝一毫。 工作照常进行,想妈妈的泪水独自在心头翻滚。 有一天,黄台长突然叫我去他办公室,到了以后,他问我∶“前几天我在看员工档案,看到你妈妈那栏空了……”我没有想到黄台长会问我家里的事情,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黄台长看到我失控,一时不知所措,哽咽地也说不出话来,一边用纸巾擦着泪,一边将纸巾递给我,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我拼命的摇着头,心中一阵愧疚,责备自己不应该将不好的情绪传给台长。 待了一会儿,黄台长调整了一下情绪,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要记住,你是军人的女儿,你会很坚强!”话语不多,但足以让我明白一切。 事情过了很久,直到现在,我仍然把黄台长的这句话铭记在心,我想这句话会伴随我直到永远。因为,军人是不屈的象征,坚强是成功的阶梯,更因为,能有和普通员工同喜同悲的领导,这样的家庭才会有温暖,才会觉得有依靠。] 以上是杨希发表在东莞电台员工作品集“追梦”上的文章,我把它贴到这里是为了给因为个人原因而已经离开东莞的某些老朋友们欣赏的,因为此书我只有一本,就不寄给你们看了,另外,本人在此先谢谢那些一直支持着希的朋友们…谢 |